按月彙整:五月 2016

消除各種干擾與業障

拔一切業障根本得生淨土陀羅尼
namo amitābhāya tathāgatāya 南無阿彌多婆夜。哆他伽多夜。(歸命無量光如來)
tadyathā 哆地夜他。(即說咒曰)
amṛtod-bhave 阿彌利都婆毗。(甘露主)
amṛta-siddhaṃ bhave 阿彌利哆。悉耽婆毗。(甘露成就者)
amṛta-vikrānte 阿彌唎哆。毗迦蘭帝。(甘露灑播者)
amṛta-vikrānta 阿彌唎哆。毗迦蘭多。(甘露灑遍者)
gāmine gagana 伽彌膩。伽伽那。(遍虛空宣揚者)
kīrta-kare svāhā 枳多迦利。娑婆訶。(聲聞造作者成就圓滿)

如有修行遇到停滯、干擾、障礙等等狀況,請善用往生咒來「利他利己」,拔除一切干擾與業障。

(往生咒內容參考自維基百科)

往生咒,全稱《拔一切業障根本得生淨土陀羅尼》,又稱四甘露咒、往生淨土神咒、阿彌陀佛根本秘密神咒,是佛教淨土宗的重要咒語。拔一切業障根本得生淨土陀羅尼,顧名思義,此咒包含兩種功效:「拔一切業障根本」與「得生淨土」。由於「往生」二字易使人誤以為此咒只與往生有關,只能讓念誦者或所祈求的特定對象「得生淨土」,而忽略了另一重要意義,即「拔一切業障根本」,即消除業障的現世利益部份。

唸往生咒前,先靜心,然後默唸(或心唸):
「阿彌陀佛在上,弟子以下所唸之往生咒,請阿彌陀佛作主分配功德迥向,使弟子能拔除一切業障,修行不受無形干擾,謝謝阿彌陀佛。」

你也可以把阿彌陀佛替換成你覺得親近的仙佛,如母娘(鳳凰母娘)、觀世音菩薩、地藏王菩薩等。

接著默唸(或心唸)往生咒,越多越好,想到就唸。

同時請立即改變自己的心與堅固的執著,「你想要改變別人,請先改變自己。」藉由唸咒,讓自己的心更平和、柔軟、慈悲,軟化對於人事物的執著,學習放下。

唸咒要點在於「誠」
你要「真心」想要幫助這些干擾你的無形與業障,使他們能往生淨土不再受苦,用這樣誠摯的心來唸咒,利他利己兩雙全。

平時沒事多唸,同時改變自己執著的心態與觀念,事情自然能漸漸順利。

吃素好嗎?

pigs
圖片來源:Dublin Zoo

「己所不欲,勿施於人」的道理,不僅僅勿施於人,也勿施於動物身上。

吃素不是為了成仙成佛,只是不想要殘忍地對待動物。
走一趟屠宰場,你會明白人類加諸在這些動物身上的痛苦,聽聽牠們的哀號,看看餐桌上的肉,把肉和動物連結起來,想想這塊肉背後這些動物的痛苦。

我不喜歡別人打我、殘忍對我、殺害我、吃我使我身心受苦,同樣我也不要對牠們做這些事。

不吃肉主要能夠幫助動物,使動物少受苦難,再者也能減少自己的殺業。

只要你一天不吃肉,這一天,人類對動物的殺業就和你無關。

如果能少吃肉就少吃,能不吃肉就不吃。

有人說:吃素也是殺生,因為植物也有生命。
有人說:人不可能不殺生,你看你每天殺了多少細菌,細菌也有生命啊。既然人活著不可能不殺生,每天我們都在殺生,所以殺生吃肉沒什麼不好。
聽起來好像是對的?

請思考以下三件事。
一、把一隻活生生的豬、活雞或活鴨帶回家屠宰,用刀劃開牠的脖子,殺了牠,放血、拔毛、割肉、剔骨。
二、拿一把鮮綠的蔬菜回家,放在砧板上切切菜。
三、拿一壺生水去煮,把水煮開,水中大多數的細菌都死了。
照這樣的邏輯,人活著就會殺生,殺動物、殺植物、殺細菌都叫做「殺生」,所以這三件事都是一樣的?

如果這三件事都是一樣的,說這個邏輯的人應該可以輕鬆自在的親自綁著活豬、活雞、活鴨回家宰了來吃,辦得到嗎?
按照這個邏輯,人活著就會殺生,殺動物、殺青菜、殺細菌,一樣都是殺生。這種似是而非的說法,刻意忽略了程度的差別。

還有人說,釋迦牟尼佛二千多年前,在托缽乞食的時候,別人給的剩菜裡面也會有肉,你看佛也吃肉。乍聽之下好像有點道理?
可是,釋迦牟尼佛當時是「乞食」,缽裡的食物是沒有選擇的。
不問我們現在是不是在乞食,只問我們現在吃東西是不是沒有選擇的?
何必為了口腹之慾,把自己不願承受的痛苦建立在動物身上。

 

吃素好嗎?

吃素沒有那麼困難,只是一個決定而已。


我們很少能夠改變別人的命運,甚至救助別人的性命。
但是,吃素可以立即改變動物的命運,每一餐你都可以救助一個生命。
你馬上就可以救助一條命!

道德經第十七章研討-吳師兄分享

以修真的角度來體悟道德經 【參以香港金蘭觀呂祖降文解說為主體】 2016.04.15

第 十七 章

太上不知有之,其次親而譽之,其次畏之,其次侮之。
修真與治理國家無異。上乘的修煉,猶如上古聖君,施無為之治、不言之教,百姓自然化育。就是讓性心身得到上德的修持,以無為之心性、無欲無情、無心無相,使身中精氣自然煉化,神氣精合一,三元一體,靈性歸真,精炁純一,積精累炁,丹成事遂,一身皆謂自然。
次一等者,猶如賢明君主,雖然不能像聖君一樣施行無為之教化,使人民自然淳樸,但能施行德政,教化民眾、親近百姓。因賢君施行仁德,故能得到百姓的支持擁戴,還能得到百姓的美譽讚揚。好比鬧市修真者,久染塵囂,失於淳樸,心性難以圓通無礙、無為自然;精氣未能自然從化。但能堅篤於修真,洞悉天地之機理,通曉日月陰陽之變化,匹配陰陽、聚散水火、取坎填離、抽鉛添汞,內外勤修,早晚動靜。正因勤誠,故能煉化身中精氣,使精氣歸向,與神結合,靈性還能得到精炁的光華照耀。
再差一些的情況,就是民慾盛熾,各為己見,異端爭持。有次一等的君主就以刑法及懲罰來治理人民。到了這個時候,民眾便畏懼國君了。有如修者精結纏繞,或為累積孽障,精氣乖離,修者便以強制的方法,或以針砭藥物治理,精氣雖然暫時矯正,只是受攝於強制的方法,卻不是真正的歸向。 師云:『真藥醫假病,真病無藥醫。
最差的情況就是國君無道無德,以權愚民,民眾內心也不服從,對國君輕視,甚至言行侮辱。對於這樣的情況,爭鬥災禍遲早會發生。 陰符經云:『天發殺機,移星易宿;地發殺機,龍蛇起陸;人發殺機,天地反覆。

故信不足焉,有不信。猶兮悠閒自在的樣子其貴言不輕易發號施令,功成事遂,百姓皆謂我自然。
是故國君對百姓的誠信不足,民眾便不信從國君,甚至對著幹。所以治理國家,首要人民能尊重國君的言論,聽從他的指示。以修真而言,就是身中精氣能配合神的調御。心性若沒有調御精氣的能力,或精氣過於濁染,精結情結過深,精氣神三者便會乖異,修真便出現障礙;常見者有精結迴繞,難於靜定;或於入靜定時,身體氣動不休;欲聚炁於關竅時,精氣毫無反應;或心與性之間出現背馳,心與靈不能相顧。歸真返本,最殊勝的修持便是仿傚上古聖君的治理,功成事遂之時,百姓都認為是自然的事,還不是聖君的功勞。

【體悟】

讀書明理開智慧 2016.04.15
本章以君主對民眾不同的情況,來引喻內修時心、性與精氣的變化影響。人身後天以心為君,心為身之主使;先天以靈性為君,所以煉魂制魄。性者心之源,心者性之源,心與靈亦互為根源及影響。
修行是在心上下功夫,因此要修得定慧。「定」是在心靈的運作上靜寂、不動;「慧」則是觀、明、照,亦即清楚明白的覺知。定慧是一體不可分的, 而且互相作用, 相輔相成。《永嘉禪宗集》曰: 「亂想是病。無記亦病。寂寂是藥。惺惺亦藥。寂寂破亂想。惺惺治無記。寂寂生無記。惺惺生亂想。」。「惺惺」表示心的清楚明白;「寂寂」表示心中沒有妄念。也就是說, 「定」是要含有慧的定,是清楚明白的覺知的定, 而不是無記的定,像木頭死死的定。「慧」則是含有定的慧, 含有靜、寂的慧, 而不是散亂、妄想、雜念一堆。

「慧」再進一步說可有兩層涵義:第一是指,穩定的正念覺察。心會寬坦地處在自身本然中,沒有障礙、沒有主觀己見;所以也才能看到相的真實狀況。本層只限於空性的智慧;「空性」不是虛無,而是它本身沒有任何特性,所以它是一切事、物共有的。則是指,覺醒之心。它不僅是不動念。而是積極的能洞悉天地之機理,通曉日月陰陽之變化。佛家談「法」,道家講「道」;指的都是每個東西根本上的本質。而這種本質,需要通過認識論而得到認識。當然,就哲學上的劃分是可以區分為:本身的實在(actuality)和建構的實在(constructed reality)。這也就是每個人對「慧」的範疇,可有其個人的定義的不同。只是,若第二層的慧如果很少;又如何達到第一層的大智慧呢?

【修真】
黃元吉【道德經精義】云以:

太上治身之道,即治世之道,總不外一真而已。真以持己則己修,真以應物則物遂,雖有內外之分、人己之別;而此心之真,則無或異焉。人能至誠無息,則人之感之者亦無息;人或至誠有間,則物之應之者亦有間。蓋人同此心,心同此理,修其身而天下自平,喪其真而天下必亂也。自三皇五帝以逮於今,從未有或異者。 太上欲人以誠信之道自修,即以誠信之道治人。不見而章,不動而變,無為而成。在己不知有治之道,在人觀感薰陶,亦不覺其自化,而不知其所之。此上古之淳風,吾久不得而見矣。故太上曰:「太上不知有之。」以君民熙熙皞皞和樂;怡然自得,共嬉遊於光天化日之下。倘非誠信存存,烏有如斯之神化乎?至皇古之休風美好的風格、風氣已邈,太上之郅治大治無聞,則世風愈降,大道愈乖,有不堪語言見聞者。若去古未遠,斯道尚存,天性未漓,真誠尚在,但非太古之篤實,亦為今世之光華。同一治也,一則無心而自化, 一則有意以施仁。保民如保赤子,愛民如愛家人。斯時之尊上而敬長者,亦若如響所應。即感孚不一,德化難齊,亦惟親之愛之,獎之譽之,絕不加以詞色,俾之懷 德畏威。是雖不及太上,然亦遵道遵路之可嘉,所謂「大道廢,有仁義」者也。是皇降為帝,帝降為王,皆本知德以行王道者也。以後古風已遠,大道愈偷苟且也,王降為霸,假以行真,心各一心,見各一見,與帝王之一德感孚者遠矣。故禮教猶是,政刑猶是,法制禁令亦猶是,而此心之真偽,則杳不相若焉。惟借才華以經世,憑法度以導民,處置得宜,措施合法,使民望而畏之,不敢犯法違條,即是精明之主,太平之世。等而下之,不堪言矣。恃智巧以驅民,逞奸謀而馭眾,以神頭鬼面之心,為神出鬼沒之治。當其悻悻剛愎固執自雄,囂囂虛偽貌自得,未有不以為智過三王,才高五霸,而斯世之百姓,卒惕惕乎中夜各警,其侮民也實甚。斯民雖不敢言,而此心睽違,終無一息之浹治徹底治理,所以不旋踵而禍亂隨之矣。孔子曰:「上好信則民用情。」倘信不足於己,安能見信於民?此上與下所以相欺而相詐也。夫制度文誥條教號令 之頒,雖聖人亦所不廢,然情偽分焉,感應殊焉。惟帝王以身作則,以信孚民,法立而政行,言出而民信,卒至光被四表,功成事遂,如堯之於變時雍相遞變化友好和睦,舜之躬己無為,而百姓皆謂「我自然」。噫!此真信之所及,以視信不足於內者,相判何啻天淵哉。

道德一經,原是四通八達,修身在此,治世在此,推之天下萬事萬物,亦無有出此範圍者。即如此章太上二字,言上等之人,抱上等之質,故曰「太上」。上德清淨無為,六根皆定。其次敬愛化民,有感即通。其次威嚴馭世。其次以智巧導民,所謂術也。而其極妙者莫如信。信屬土,修煉始終,純以意土為妙用。故太上云「其精甚真,其中有信」,是丹本也。信非他,一誠而已。人能至誠無息,則丹之為丹,即在是矣。但信與偽相去無幾,克念作聖,罔念作狂。人禽界,生死關,所爭只一間耳。吾願後學尋得真信,以為真常之道可也。信在何處?即是玄關一竅,人其知之否?

道德經第十六章研討-吳師兄分享

以修真的角度來體悟道德經 【參以香港金蘭觀呂祖降文解說為主體】 2016.04.08

第 十六 章

致虛極,守靜篤,萬物並作,吾以觀其復。夫物芸芸,各歸其根,
何物能招攝先天一炁?當然不是有形的物質,若是,則早已被科學家發現了。是故此物必須是身中無形的精氣,經云:「一炁化三清」以一炁化而為三,在虛無自然的大羅天境,分化為元始、靈寶、道德三位天尊,逆煉則以三清成一炁,最關鍵者:一炁的發生,須心性的配合。虛極者:心性虛空,無一點罣礙;靜篤者:心性靜定,無些微運轉。若致虛守靜至極點,心性真空,身中所有精氣受其感化,產生作用,吾以神之觀來照會精氣,使其一炁之復一陽來復
觀乃神光之內照,天之神發於日,人之神棲於目,是故內修神炁以觀;觀可橐籥,聚之則眼前一黍 聚焦成一點,展之則瀰淪四極,無遠弗屆;「觀」,處中以制外,通達一身之宮關竅穴;在後天猶有參雜視覺,返先天則純為神炁之覺照矣。
萬物品類,芸芸眾多,唯要維持其生命,有必然之規律,各各須回歸到生命的根源,修復其 精氣神狀態,此所謂「歸根復命」。

歸根曰靜,靜曰復命,復命曰常,知常曰明,不知常,妄作凶。
修真是要修復永恆的性命,故亦須歸復於性命的根源之上。甚麼是「性的根源」?元神是也;「命之根源」?元精、元氣是也。歸根的法門叫做「靜」。靜的層次及作用,高深莫測。心靜返神,神凝見性;後天返先天,精氣轉化成元精、元氣;靜就是修復性命的基礎。修復性命就是為了達到真常,不生不滅、永恆的境界。若要維持真常的性命,務須修成先天真常之體,解脫後天色肉之身。蓋色肉之身離不開循迴輪轉,脫不了物質的拘滯,走不出時空的制約。知真常之體就是陽魂 元神、陽魄 元精元氣 所結合而成,聚合之時,性光明亮,仿如日月,故易曰:『與日月合其明』是也。
不知靈性不生不滅,不知勞役性命損耗三清,不知先天性命合一、後天魄魂相戈 金木,不知真常之道而違理妄作,破壞真常之道,損害性命,則凶險災劫不期而生。經云:『天發殺機,移星易宿;地發殺機,龍蛇起陸;人發殺機,天地反覆。

知常容,容乃公,公乃王,王乃天,天乃道,道乃久,沒身不殆。
人身依靠飲食來維持生命,仙佛則不然,可依先天一炁而存。先天一炁,道自虛無,取之不盡,用之不竭,亙古已有,真常不息。真修之士知乎此,為了蓄養一炁成真體,其胸襟常能容納萬事萬物。師云:能容乃大。常能兼容一切的人,心地乃能公正光明,無一己之私。常持公正光明的心乃能成為聖人 即王也, 師云:內聖外王,中正和平。聖人修行,不我自行,卻觀天而行,經云:『觀天之道,執天之行盡矣』,乃能與天地合德。常能與天地合德者乃能合道, 師尊云:『道乃天地心,愚痴不解尋。』蓋道無所不在,無所不包,先天地而生,後天地亦不終,故持道不失乃能恆久。如此修持,就算人壽雖盡,肉身雖沒,其真元不殆,能脫離肉身,依道 先天一炁 而存,逍遙自在於天地之間。

【體悟】

先以定動,後以智拔
一般人是從外境的現象著眼,透過主觀而形成因人而異的判斷。但是,一旦通過人的體驗和認知,就也失去了客觀的真實。但因為每個人內心的反應都會因時、因地、因他自己內心的情況而有所不同。所以惠能禪師在風動、幡動、心動的公案;認為最正確的答案是他們兩人的心在動。在常識經驗裡,動、靜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狀況。歸根的靜完全是返求自心,而不是滯留在事物的表象上面。現象的之所以有分別,是因為我們的起心動念。心靜能定則萬物莫不自得,心動則事象顯現差別。

「定動」的靜坐是無言之教,也是在考驗個人的定力;「智拔」是以知慧來拔除視「我」為一己之中心,由此所執之「我」而形成驕慢心。是故,透過靜坐所體證的動靜,是有中返無,虛而生有;是虛無中生出真陽之有,並以元神常觀照。

【修真】
黃元吉【道德經精義】云以:
人欲修大道,成金仙,歷億萬年而不壞,下手之初,不可不得其根本。根本為何?即玄關竅也。夫修真煉道,非止一端,豈區區玄關妙竅可盡其蘊哉?蓋天有天根,物有物蒂,人有人源,斷未有無始基而能成絕大之功、不朽之業者。試觀天地未開以前,固闃ㄑㄩˋ寂静寂無聞也;既辟開也而後,又浩蕩無極矣。謂未開為天根乎?茫蕩而無著,固不可以為天根。謂已辟為天根乎?發育而無窮,亦不得指為天根。是根究何在哉?蓋在將開未開處也。又觀人物未生之時,固渺茫而無象也。既育以後,又繁衍而靡涯矣。謂未生為本乎?溟漠昏暗而無狀,固不得以為人物之本。謂既育為本乎?變化而靡窮,亦不得視為人物之本。是本果何在哉?亦在將生未生之時也。欲修大道,可不知此一竅而亂作胡為乎?太上示人養道求玄之法,曰「至虛極,守靜篤,吾以觀其復歸本還原」。此明修士要得玄關,惟有收斂浮華,一歸篤實,凝神於虛,養氣於靜,至虛之極,守靜之篤,自然萬象咸空,一真在抱。故《易》曰:“復見其天地之心乎。”又邵子云:“冬至子之半,天根理極微。一陽初動處,萬物始生時。”此時即天理來復,古人喻為活子時也。又曰:“一陽初發,杳冥沖醒。”此正萬物返正,天地來復之機,先天元始祖氣,于此大可觀矣。但其機甚微,其氣甚迅,當前即是,轉念則非。不啻石火電光,傾俄間事耳。請觀之草木,當其芸芸有象,枝枝葉葉,一任燦爛成章,豔色奪目,俱不足為再造之根,復生之本,惟由發而收,轉生為殺,收頭結果,各歸其根,乃與修士丹頭或無異也。歸根矣,又由動而返靜矣,既返于靜,依然復誕降嘉種優良的穀種之初,在物為返本,在人為復命,非異事也。一春一秋,物故者新;一生一殺,花開者謝。是知修士復命之道,亦天地二氣之對待,為一氣之流行*,至平至常之道也。能知常道,即明大道。由此進功,庶不差矣。世之旁門左道,既不知大道根源,又不肯洗心滌慮,原始要終——或煉知覺之性,或修形氣之命,或採七金八石以為藥,或取童男幼女以為丹,本之既無,道從何得?又況狃習慣、安於於一偏,走入邪徑,其究至於損身殞命者多矣。是皆由不知道為常道,以至索隱行怪,履險蹈危,而招凶咎也。惟知道屬真常,人人皆有,物物俱足;知之不以為喜,得之不以為奇。如水火之于人,一任取攜自如,休休寬容也乎虛而能容,物我一視,有廓然大公之心焉。至公無私如此,則與王者。「民吾同胞,物吾同與同類人與萬物同源共體,體天地而立極,合萬物以同源,不相隔也,斯非與天為一乎?夫天即道,道即天;天外無道,道外無天。惟天為大,惟王則之;惟道獨尊,惟天法之。故人則有生而有死,道則長存而敝。雖至飛升脫殼,亦有殞滅之時。然形雖亡而神不亡,身雖沒而氣不沒。《詩》《大雅·文王之什》曰“文王在上,於嘆詞光明顯耀于天”歌頌周朝的奠基者文王姬昌,其斯之謂歟?是皆從虛極靜篤,而觀來復之象,乃能如此莫測也。學者可不探其本而妄作招凶哉?

太上示人本原上工夫,頭腦上學問。此處得力,則無處不得力。學者會得此旨,則恪守規中,綿綿不息,從無而有,自有而無——雖一息之瞬,大道之根本具焉;即終食之間,大道之元始存焉。從此一線微機,採之煉之,漸漸至於蓬勃不可遏抑,皆此一陽所積而成也。縱浩氣塞乎天地,陽神貫乎斗牛指天空,何莫非一點真氣所累而致乎?學人不得這個真氣,但以後天形神為煉,不過如九牛之一毛,滄海之一粟耳,何敢與天地並論乎?惟行此道而與天地同體,乃極億萬年不壞,修道者須認真主腦,採取不失其時可也。

*“一氣”是物質本體,“流行”是運動狀態。“一氣流行”是宇宙萬物最基本的屬性和功能一氣流行”也是古人對生命進化和生命個體新陳代謝的認識。“一氣流行”有天地人的生存迴圈之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