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類彙整:道德經

道德經第十七章研討-吳師兄分享

以修真的角度來體悟道德經 【參以香港金蘭觀呂祖降文解說為主體】 2016.04.15

第 十七 章

太上不知有之,其次親而譽之,其次畏之,其次侮之。
修真與治理國家無異。上乘的修煉,猶如上古聖君,施無為之治、不言之教,百姓自然化育。就是讓性心身得到上德的修持,以無為之心性、無欲無情、無心無相,使身中精氣自然煉化,神氣精合一,三元一體,靈性歸真,精炁純一,積精累炁,丹成事遂,一身皆謂自然。
次一等者,猶如賢明君主,雖然不能像聖君一樣施行無為之教化,使人民自然淳樸,但能施行德政,教化民眾、親近百姓。因賢君施行仁德,故能得到百姓的支持擁戴,還能得到百姓的美譽讚揚。好比鬧市修真者,久染塵囂,失於淳樸,心性難以圓通無礙、無為自然;精氣未能自然從化。但能堅篤於修真,洞悉天地之機理,通曉日月陰陽之變化,匹配陰陽、聚散水火、取坎填離、抽鉛添汞,內外勤修,早晚動靜。正因勤誠,故能煉化身中精氣,使精氣歸向,與神結合,靈性還能得到精炁的光華照耀。
再差一些的情況,就是民慾盛熾,各為己見,異端爭持。有次一等的君主就以刑法及懲罰來治理人民。到了這個時候,民眾便畏懼國君了。有如修者精結纏繞,或為累積孽障,精氣乖離,修者便以強制的方法,或以針砭藥物治理,精氣雖然暫時矯正,只是受攝於強制的方法,卻不是真正的歸向。 師云:『真藥醫假病,真病無藥醫。
最差的情況就是國君無道無德,以權愚民,民眾內心也不服從,對國君輕視,甚至言行侮辱。對於這樣的情況,爭鬥災禍遲早會發生。 陰符經云:『天發殺機,移星易宿;地發殺機,龍蛇起陸;人發殺機,天地反覆。

故信不足焉,有不信。猶兮悠閒自在的樣子其貴言不輕易發號施令,功成事遂,百姓皆謂我自然。
是故國君對百姓的誠信不足,民眾便不信從國君,甚至對著幹。所以治理國家,首要人民能尊重國君的言論,聽從他的指示。以修真而言,就是身中精氣能配合神的調御。心性若沒有調御精氣的能力,或精氣過於濁染,精結情結過深,精氣神三者便會乖異,修真便出現障礙;常見者有精結迴繞,難於靜定;或於入靜定時,身體氣動不休;欲聚炁於關竅時,精氣毫無反應;或心與性之間出現背馳,心與靈不能相顧。歸真返本,最殊勝的修持便是仿傚上古聖君的治理,功成事遂之時,百姓都認為是自然的事,還不是聖君的功勞。

【體悟】

讀書明理開智慧 2016.04.15
本章以君主對民眾不同的情況,來引喻內修時心、性與精氣的變化影響。人身後天以心為君,心為身之主使;先天以靈性為君,所以煉魂制魄。性者心之源,心者性之源,心與靈亦互為根源及影響。
修行是在心上下功夫,因此要修得定慧。「定」是在心靈的運作上靜寂、不動;「慧」則是觀、明、照,亦即清楚明白的覺知。定慧是一體不可分的, 而且互相作用, 相輔相成。《永嘉禪宗集》曰: 「亂想是病。無記亦病。寂寂是藥。惺惺亦藥。寂寂破亂想。惺惺治無記。寂寂生無記。惺惺生亂想。」。「惺惺」表示心的清楚明白;「寂寂」表示心中沒有妄念。也就是說, 「定」是要含有慧的定,是清楚明白的覺知的定, 而不是無記的定,像木頭死死的定。「慧」則是含有定的慧, 含有靜、寂的慧, 而不是散亂、妄想、雜念一堆。

「慧」再進一步說可有兩層涵義:第一是指,穩定的正念覺察。心會寬坦地處在自身本然中,沒有障礙、沒有主觀己見;所以也才能看到相的真實狀況。本層只限於空性的智慧;「空性」不是虛無,而是它本身沒有任何特性,所以它是一切事、物共有的。則是指,覺醒之心。它不僅是不動念。而是積極的能洞悉天地之機理,通曉日月陰陽之變化。佛家談「法」,道家講「道」;指的都是每個東西根本上的本質。而這種本質,需要通過認識論而得到認識。當然,就哲學上的劃分是可以區分為:本身的實在(actuality)和建構的實在(constructed reality)。這也就是每個人對「慧」的範疇,可有其個人的定義的不同。只是,若第二層的慧如果很少;又如何達到第一層的大智慧呢?

【修真】
黃元吉【道德經精義】云以:

太上治身之道,即治世之道,總不外一真而已。真以持己則己修,真以應物則物遂,雖有內外之分、人己之別;而此心之真,則無或異焉。人能至誠無息,則人之感之者亦無息;人或至誠有間,則物之應之者亦有間。蓋人同此心,心同此理,修其身而天下自平,喪其真而天下必亂也。自三皇五帝以逮於今,從未有或異者。 太上欲人以誠信之道自修,即以誠信之道治人。不見而章,不動而變,無為而成。在己不知有治之道,在人觀感薰陶,亦不覺其自化,而不知其所之。此上古之淳風,吾久不得而見矣。故太上曰:「太上不知有之。」以君民熙熙皞皞和樂;怡然自得,共嬉遊於光天化日之下。倘非誠信存存,烏有如斯之神化乎?至皇古之休風美好的風格、風氣已邈,太上之郅治大治無聞,則世風愈降,大道愈乖,有不堪語言見聞者。若去古未遠,斯道尚存,天性未漓,真誠尚在,但非太古之篤實,亦為今世之光華。同一治也,一則無心而自化, 一則有意以施仁。保民如保赤子,愛民如愛家人。斯時之尊上而敬長者,亦若如響所應。即感孚不一,德化難齊,亦惟親之愛之,獎之譽之,絕不加以詞色,俾之懷 德畏威。是雖不及太上,然亦遵道遵路之可嘉,所謂「大道廢,有仁義」者也。是皇降為帝,帝降為王,皆本知德以行王道者也。以後古風已遠,大道愈偷苟且也,王降為霸,假以行真,心各一心,見各一見,與帝王之一德感孚者遠矣。故禮教猶是,政刑猶是,法制禁令亦猶是,而此心之真偽,則杳不相若焉。惟借才華以經世,憑法度以導民,處置得宜,措施合法,使民望而畏之,不敢犯法違條,即是精明之主,太平之世。等而下之,不堪言矣。恃智巧以驅民,逞奸謀而馭眾,以神頭鬼面之心,為神出鬼沒之治。當其悻悻剛愎固執自雄,囂囂虛偽貌自得,未有不以為智過三王,才高五霸,而斯世之百姓,卒惕惕乎中夜各警,其侮民也實甚。斯民雖不敢言,而此心睽違,終無一息之浹治徹底治理,所以不旋踵而禍亂隨之矣。孔子曰:「上好信則民用情。」倘信不足於己,安能見信於民?此上與下所以相欺而相詐也。夫制度文誥條教號令 之頒,雖聖人亦所不廢,然情偽分焉,感應殊焉。惟帝王以身作則,以信孚民,法立而政行,言出而民信,卒至光被四表,功成事遂,如堯之於變時雍相遞變化友好和睦,舜之躬己無為,而百姓皆謂「我自然」。噫!此真信之所及,以視信不足於內者,相判何啻天淵哉。

道德一經,原是四通八達,修身在此,治世在此,推之天下萬事萬物,亦無有出此範圍者。即如此章太上二字,言上等之人,抱上等之質,故曰「太上」。上德清淨無為,六根皆定。其次敬愛化民,有感即通。其次威嚴馭世。其次以智巧導民,所謂術也。而其極妙者莫如信。信屬土,修煉始終,純以意土為妙用。故太上云「其精甚真,其中有信」,是丹本也。信非他,一誠而已。人能至誠無息,則丹之為丹,即在是矣。但信與偽相去無幾,克念作聖,罔念作狂。人禽界,生死關,所爭只一間耳。吾願後學尋得真信,以為真常之道可也。信在何處?即是玄關一竅,人其知之否?

道德經第十六章研討-吳師兄分享

以修真的角度來體悟道德經 【參以香港金蘭觀呂祖降文解說為主體】 2016.04.08

第 十六 章

致虛極,守靜篤,萬物並作,吾以觀其復。夫物芸芸,各歸其根,
何物能招攝先天一炁?當然不是有形的物質,若是,則早已被科學家發現了。是故此物必須是身中無形的精氣,經云:「一炁化三清」以一炁化而為三,在虛無自然的大羅天境,分化為元始、靈寶、道德三位天尊,逆煉則以三清成一炁,最關鍵者:一炁的發生,須心性的配合。虛極者:心性虛空,無一點罣礙;靜篤者:心性靜定,無些微運轉。若致虛守靜至極點,心性真空,身中所有精氣受其感化,產生作用,吾以神之觀來照會精氣,使其一炁之復一陽來復
觀乃神光之內照,天之神發於日,人之神棲於目,是故內修神炁以觀;觀可橐籥,聚之則眼前一黍 聚焦成一點,展之則瀰淪四極,無遠弗屆;「觀」,處中以制外,通達一身之宮關竅穴;在後天猶有參雜視覺,返先天則純為神炁之覺照矣。
萬物品類,芸芸眾多,唯要維持其生命,有必然之規律,各各須回歸到生命的根源,修復其 精氣神狀態,此所謂「歸根復命」。

歸根曰靜,靜曰復命,復命曰常,知常曰明,不知常,妄作凶。
修真是要修復永恆的性命,故亦須歸復於性命的根源之上。甚麼是「性的根源」?元神是也;「命之根源」?元精、元氣是也。歸根的法門叫做「靜」。靜的層次及作用,高深莫測。心靜返神,神凝見性;後天返先天,精氣轉化成元精、元氣;靜就是修復性命的基礎。修復性命就是為了達到真常,不生不滅、永恆的境界。若要維持真常的性命,務須修成先天真常之體,解脫後天色肉之身。蓋色肉之身離不開循迴輪轉,脫不了物質的拘滯,走不出時空的制約。知真常之體就是陽魂 元神、陽魄 元精元氣 所結合而成,聚合之時,性光明亮,仿如日月,故易曰:『與日月合其明』是也。
不知靈性不生不滅,不知勞役性命損耗三清,不知先天性命合一、後天魄魂相戈 金木,不知真常之道而違理妄作,破壞真常之道,損害性命,則凶險災劫不期而生。經云:『天發殺機,移星易宿;地發殺機,龍蛇起陸;人發殺機,天地反覆。

知常容,容乃公,公乃王,王乃天,天乃道,道乃久,沒身不殆。
人身依靠飲食來維持生命,仙佛則不然,可依先天一炁而存。先天一炁,道自虛無,取之不盡,用之不竭,亙古已有,真常不息。真修之士知乎此,為了蓄養一炁成真體,其胸襟常能容納萬事萬物。師云:能容乃大。常能兼容一切的人,心地乃能公正光明,無一己之私。常持公正光明的心乃能成為聖人 即王也, 師云:內聖外王,中正和平。聖人修行,不我自行,卻觀天而行,經云:『觀天之道,執天之行盡矣』,乃能與天地合德。常能與天地合德者乃能合道, 師尊云:『道乃天地心,愚痴不解尋。』蓋道無所不在,無所不包,先天地而生,後天地亦不終,故持道不失乃能恆久。如此修持,就算人壽雖盡,肉身雖沒,其真元不殆,能脫離肉身,依道 先天一炁 而存,逍遙自在於天地之間。

【體悟】

先以定動,後以智拔
一般人是從外境的現象著眼,透過主觀而形成因人而異的判斷。但是,一旦通過人的體驗和認知,就也失去了客觀的真實。但因為每個人內心的反應都會因時、因地、因他自己內心的情況而有所不同。所以惠能禪師在風動、幡動、心動的公案;認為最正確的答案是他們兩人的心在動。在常識經驗裡,動、靜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狀況。歸根的靜完全是返求自心,而不是滯留在事物的表象上面。現象的之所以有分別,是因為我們的起心動念。心靜能定則萬物莫不自得,心動則事象顯現差別。

「定動」的靜坐是無言之教,也是在考驗個人的定力;「智拔」是以知慧來拔除視「我」為一己之中心,由此所執之「我」而形成驕慢心。是故,透過靜坐所體證的動靜,是有中返無,虛而生有;是虛無中生出真陽之有,並以元神常觀照。

【修真】
黃元吉【道德經精義】云以:
人欲修大道,成金仙,歷億萬年而不壞,下手之初,不可不得其根本。根本為何?即玄關竅也。夫修真煉道,非止一端,豈區區玄關妙竅可盡其蘊哉?蓋天有天根,物有物蒂,人有人源,斷未有無始基而能成絕大之功、不朽之業者。試觀天地未開以前,固闃ㄑㄩˋ寂静寂無聞也;既辟開也而後,又浩蕩無極矣。謂未開為天根乎?茫蕩而無著,固不可以為天根。謂已辟為天根乎?發育而無窮,亦不得指為天根。是根究何在哉?蓋在將開未開處也。又觀人物未生之時,固渺茫而無象也。既育以後,又繁衍而靡涯矣。謂未生為本乎?溟漠昏暗而無狀,固不得以為人物之本。謂既育為本乎?變化而靡窮,亦不得視為人物之本。是本果何在哉?亦在將生未生之時也。欲修大道,可不知此一竅而亂作胡為乎?太上示人養道求玄之法,曰「至虛極,守靜篤,吾以觀其復歸本還原」。此明修士要得玄關,惟有收斂浮華,一歸篤實,凝神於虛,養氣於靜,至虛之極,守靜之篤,自然萬象咸空,一真在抱。故《易》曰:“復見其天地之心乎。”又邵子云:“冬至子之半,天根理極微。一陽初動處,萬物始生時。”此時即天理來復,古人喻為活子時也。又曰:“一陽初發,杳冥沖醒。”此正萬物返正,天地來復之機,先天元始祖氣,于此大可觀矣。但其機甚微,其氣甚迅,當前即是,轉念則非。不啻石火電光,傾俄間事耳。請觀之草木,當其芸芸有象,枝枝葉葉,一任燦爛成章,豔色奪目,俱不足為再造之根,復生之本,惟由發而收,轉生為殺,收頭結果,各歸其根,乃與修士丹頭或無異也。歸根矣,又由動而返靜矣,既返于靜,依然復誕降嘉種優良的穀種之初,在物為返本,在人為復命,非異事也。一春一秋,物故者新;一生一殺,花開者謝。是知修士復命之道,亦天地二氣之對待,為一氣之流行*,至平至常之道也。能知常道,即明大道。由此進功,庶不差矣。世之旁門左道,既不知大道根源,又不肯洗心滌慮,原始要終——或煉知覺之性,或修形氣之命,或採七金八石以為藥,或取童男幼女以為丹,本之既無,道從何得?又況狃習慣、安於於一偏,走入邪徑,其究至於損身殞命者多矣。是皆由不知道為常道,以至索隱行怪,履險蹈危,而招凶咎也。惟知道屬真常,人人皆有,物物俱足;知之不以為喜,得之不以為奇。如水火之于人,一任取攜自如,休休寬容也乎虛而能容,物我一視,有廓然大公之心焉。至公無私如此,則與王者。「民吾同胞,物吾同與同類人與萬物同源共體,體天地而立極,合萬物以同源,不相隔也,斯非與天為一乎?夫天即道,道即天;天外無道,道外無天。惟天為大,惟王則之;惟道獨尊,惟天法之。故人則有生而有死,道則長存而敝。雖至飛升脫殼,亦有殞滅之時。然形雖亡而神不亡,身雖沒而氣不沒。《詩》《大雅·文王之什》曰“文王在上,於嘆詞光明顯耀于天”歌頌周朝的奠基者文王姬昌,其斯之謂歟?是皆從虛極靜篤,而觀來復之象,乃能如此莫測也。學者可不探其本而妄作招凶哉?

太上示人本原上工夫,頭腦上學問。此處得力,則無處不得力。學者會得此旨,則恪守規中,綿綿不息,從無而有,自有而無——雖一息之瞬,大道之根本具焉;即終食之間,大道之元始存焉。從此一線微機,採之煉之,漸漸至於蓬勃不可遏抑,皆此一陽所積而成也。縱浩氣塞乎天地,陽神貫乎斗牛指天空,何莫非一點真氣所累而致乎?學人不得這個真氣,但以後天形神為煉,不過如九牛之一毛,滄海之一粟耳,何敢與天地並論乎?惟行此道而與天地同體,乃極億萬年不壞,修道者須認真主腦,採取不失其時可也。

*“一氣”是物質本體,“流行”是運動狀態。“一氣流行”是宇宙萬物最基本的屬性和功能一氣流行”也是古人對生命進化和生命個體新陳代謝的認識。“一氣流行”有天地人的生存迴圈之理。

道德經第十五章研討-吳師兄分享

以修真的角度來體悟道德經 【參以香港金蘭觀呂祖降文解說為主體】 2016.03.13

第 十五 章

古之善為士者,微妙玄通,深不可識,夫唯不可識,故強為之容:

古時有善於修真之士,掌握修煉之微妙,通達大道之玄奧,功力湛深,不可測知;就是因為不可測識,故只能強為之形容。修真之道,以精氣神招攝先天一炁,培養一炁,使之浩然,以一炁之真,伏煉心性;並採之以為藥,結而為丹,溫養密藏。轉化過程,純以天地自然之道,把持其間。

豫兮若冬涉川,猶兮若畏四鄰,儼兮其若客,

下手時須謹慎小心,提防神昏入睡、精結迴繞、機心萌運;若遇之則顛倒反覆,耽誤了精神、時間、功夫。是故修真時要專心一致,步步提防,有如在冬天結了冰的河川上過涉,稍一不慎,滑跌翻沉。又須保持清靜,怕受囂雜所影響,猶躊躇疑懼如畏懼四方的鄰居前來打擾。在開導炁穴、匯聚精氣神的時候,專心一致,步步提防;在養炁的時候,又儼ㄧㄢˇ,莊嚴恭敬 如賓客,不執主導,隨順誠悅。
師云:『心為身主靈性已參與 炁為君』。及至先天既返之時,魂復為主,魄反為客,以魂制魄 與後天情況剛好相反

渙兮若冰之將釋,敦兮其若樸,

精神雖是專注,但身心神經卻是鬆渙散難釋險的,氣血充滿了經脈末梢,令手足漲暖,下元精氣氳氤蓬勃,如水中生火,雪裏開花。他的靈性是敦厚純樸的,無半點矯揉偽飾。所以炁也是渾厚沉穩,純樸自然,不露輕浮、不無故自動 炁動則身搖 等。

曠兮其若谷,渾兮其若濁。

其內觀之曠達,仿如虛空靈谷,涵受一切;指可瀰淪四極,涵容無量之真炁。但其內心不是超然、脫群為聖,而是和光同塵,渾混流聲;盛也然若濁混雜不清

孰能濁以止,靜之徐清?孰能安以久,動之徐生?

若不是如上述般的修持,誰能在混濁 心性污染 中而自止之,以靜而使其污濁徐徐澄清?誰能在安定自守之中,待之以久,靜極生動,使真炁徐徐而生?

保此道者不欲盈,夫唯不盈,故能敝不新成。

善修之士,為了保持此道而不欲盈滿。蓋心自盈滿、自傲便於禦防時不猶豫,應謹慎時不畏懼,在謙守時不儼和;其靈性也失去了先天之敦樸,其胸襟也淺窄了,其心常有卓絕不群之感。「蔽」為原本的樣子之意,這不就是「自然」的含義之一。「不盈」,才可以保留自己原來的樣子,才可以不「人為」的為自己戴上新的枷鎖。「不新成」可以理解為不作人為的增生,即使吐故納新都應該是順其自然。

【體悟】

真道

  「真」字,古文是仙人變形而登天;後來从匕,从目,从乚,則訓為「誠」。道書談養生之道云以耳目爲先。所以,耳目是尋眞之梯級。夲章談體道之人,應具備的幾種品格為表象:豫、猶、儼、渙、敦、曠、渾。豫則謹慎,猶則慎敬,儼則莊重,渙則溫潤,敦則淳厚,樸則誠懇,曠則通達,渾則和同。

  暗含的隱喻則是,提點修道的要旨是「渾兮若濁」和「不盈」。凡人之濁是真濁,修道之人的濁,是渾若濁,和光同塵的。修道於市井,不顯山露水才是真功夫;不求聞名奉養,所修的才是真道。「不盈」,才能安于本性,養之久久而生之徐徐。這是相符老子一貫以「曲」與「全」、「枉」與「直」等矛盾對立的相互依存和相互轉化;從而主張以「無為」而實現「無不為」。

【修真】

黃元吉【道德經精義】云以:
太上前章言道體是中國古代哲學用以說明世界的本源、本體,此言體履也道之人。人與道,是二而一也。道無可見,因人可見。人何能仙?以道而仙。道者何?真一之氣也。真一之氣,即《中庸》之德也。欲修大道,豈有他哉?文王「小心翼翼昭事上帝以明德事奉上帝《詩經:大雅˙文王》,孔子「足縮縮躡也,曳歱行不遽起如有循徐趨也《論語:鄉黨》。道之為道,不過一敬焉耳。人能以敬居心,一念不苟,一事不輕,大道不即在此乎?雖然,道無奇怪,尤賴有體道者存乎其間,斯道乃不虛懸於天壤。故太上云:古之善為士者,其為物不二指天,道,則其生物不測。何至至微而至妙乎?“寂然不動,感而遂通。”何其至玄而至通乎?顧其心之浩浩,氣之洋洋,不啻江河之深,令人無從測識。故太上曰“夫惟不識,故強為之容”。以明其內之真不可得而測,其外之容有可強而形焉。其心心慎獨,在在存誠,如豫之渡河,必俟冰凝而後渡;若猶之夜行,必待風靜而後行,最小心也。其整齊嚴肅,亦如顯客貴客之遙臨遠道而來,不敢稍慢;其脫然超脫無所累,夷然無可繫,又似冰釋為水,杳無形跡可尋;其忠厚存心,仁慈待物,渾如太樸完全,雕琢不事不修,而渾然無間;其休休有容,謙謙自抑,何異深山窮谷,虛而無物,大而能容耶?其形如此,其性可知。要皆渾天載於無聲,順帝之則而不識。宛若舜居深山,了無異于深山野人者。其渾噩之風,豈昏濁者所得而擬乎?但渾與濁相肖,聖與凡一理。凡人之濁,真濁也。聖人之濁,渾若濁也;實則至濁而至清。然聖不自聖,所以為聖;凡不自凡,竟自為凡。孰能於心之染汙者而澄之使靜,俟其靜久而清光現焉:孰能于性之本安者而涵泳潛游,深入領會之、擴充之,迨其養之久久,而生之徐徐,採以為藥,煉以為丹?保生之道,不誠在是乎?此靜以凝神,動以生氣,即守中,即陽生活子時也。由此一升一降,收歸爐內,漸采漸煉,漸煉漸凝,無非一心不二,萬緣皆空,保守此陽而已。有而愈者,虛而愈虛。有至虛之心,無持盈之念,是以能返真一之氣,得真常之道焉。又曰“能敝不新成”安於故舊不求新成者何?蓋以凡事之新成人為的去增生者,其敝必速,茲則敝之無可敝也。敝者原來的樣子其迹,不敝者其神歷累千年而不敝者,其物必神。一真內含,萬靈外著,其微妙玄通,固有如是焉耳。

此言體道者之謹慎小心,雖曰道本虛無虛無生一,一二成三。更三生萬物,而有道高人,自能無形而形,無象而象,若內外一致者然。章內“若”字七句,皆借物以形容道妙,正見微妙玄通,淵深不可測度處。“孰能”以下數句,是言未能成德,而求以入道者。濁不易澄,靜存則心體自潔;安貴於久,動察則神智不窮。滿遭損,故不欲盈也;速易敝,故不新成也。吾願學人虛而有容,樸而無琢,渾渾灝灝水勢大,廣大,隨在昭誠愨真誠之風,斯人心一切眾生心未有不化為道心*心何以知「道」?曰:虛(則入)壹(則盡)而靜(則察)、凡氣未有不易為真氣者。切勿以深莫能測,遂逡巡有所顧慮而徘徊而不前也!

*道心惟微、惟精、惟一。道是微,是精,是一 ,道心也就是微、是精、是一了。「道心惟微」,是舉「微」為代表,而實賅攝「希」與「 夷」。微、希、夷,只是說明「道」是超越於感官經驗的。「微」是隱微,對顯 而說。以精形容道,道是超越於形、象的。也就是不但感官經驗所不能得的(物),也是意 識思惟所不能得的(象)。精是實體,是超越於心意識的。這裡一,應約「太一」說,道是絕對的,超越於數量,為先 於天地萬物,而天地萬物從之而生的大原。

道德經第十四章研討-吳師兄分享

以修真的角度來體悟道德經   【參以香港金蘭觀呂祖降文解說為主體】  2016.02.14

第 十四 章

視之不見名曰夷,聽之不聞名曰希,搏之不得名曰微。
此三者不可致詰,故混而爲一。

五行屬木開竅於目,以目視物為人身眼根後天木的作用也。先天乃後天之未始,當未始以眼根之見,故如視之不見,這種狀態名曰”無見。腎五行屬水開竅於耳,以耳聽聲為耳根後天水的作用,在先天狀態,耳根未用,故雖有聲亦若聽之不聞,這種狀態名日〝無聞。脾五行屬土開竅於一身肌肉,感觸及活動乃一身之功用,肉身雖有形、用,於先天之時亦未用以感觸身之內外,故如搏音團,用手把東西揉成一團之不得,名曰”無感無動。夷、希、微三者於感覺上是不可以致詰弄清楚明白的。若不用神以見、不用精以聰、不用氣以動,夷希微三者混而為一,是為靜中後天返先天之途。同時,神氣精三者又混而為一,成為”真元一炁”簡稱真炁,或稱”先天一炁” 簡稱一炁

其上不皦ㄐㄧㄠˇ,其下不昧,繩繩不可名,復歸於無物。

返先天狀態的過程中,上不是昭覺了明,下不是暗昧昏沉。一炁滋孕,宮關竅穴,氤蕴變化,有速有緩,有顯有隱,上下前後;一炁充斥,周流無端,延續不斷繩繩。當斯之際,莫可感覺,更不能自我形容;稍欲覺言,則退出此狀態矣,故云不可名。

是謂無狀之狀,無物之象,是謂惚恍。

修真以道為體,以炁為用,所謂煉精化炁,煉炁化神,煉神還虛,天人合一,與道合契,元神虛寂忘我,復歸無心無物,這種狀態,是謂沒有形狀無相的狀態。先天一炁,充塞宇宙,無形無象,卻能生育天地、運行日月或為星體之運轉、長養萬物;在於身內亦能:養性葆命、推運水火、長養真元。一炁雖是無形,在修煉的過程中,產生轉化與不同之作用,應合四時春夏秋冬初生震動,如春木之疏條萌展;次為發熱,如夏火之燒降魔邪;轉化將抽象或無生命的事物以具體事例代替光華,如秋金之圓明固久;終而凝結,如冬水之蓄養收藏。師云:『一炁周流,多層次,多形態,多功能;先天一炁號虛無,運轉能使骨不枯。2008年11月16日。所有層次、形態功能,都是依道體而變化,最後歸根見性,回復性初。無人無我,乃是不可見象內見之象,這種狀態,是謂恍惚彷彿莫辨

迎之不見其首,隨之不見其後。

執古之道,以御今之有。能知古始,是謂道紀。

恍惚之中,就如道體一樣,不知其起點,也不能知其終點;直如沒有過去、現在與未來,故曰迎之不見其首,隨之不見其後。聖人執持著萬古真常之道,以調御治理現今所有之一切,以至於修身、修真。所謂人法地,地法天,天法道,道法自然;並與天地合其德,與日月合其明,與四時合其序,與鬼神合其吉凶。是故能知性命之始源元靈自無極而來,圓陀陀,光灼灼,而承上所述之道理和修法,修煉性命,從後天返先天,返本歸根,恢復本來面目,是為修道的規律;這將後天之精氣神,修煉而為先天一炁,常持積累而歸復無極混元一炁

體悟 

虚無

本章在談修道的要領是什麼呢?就是虛無。

元朝道士逍遙子牛道淳曾說:「凡初學道者,必先悟其真心。夫真心者,元無一物,等同太虛,本來清淨。於此浄中,一念忽起,頓然迴光,返本歸元,則湛然清浄矣。」

《莊子人間世》也云:虛室生白,吉祥止止。「虛」:使空虛,是抽象的;「室」:指心;「白」:用以形容清澈明朗的境界;指道。「虛室生白」,是指心無任何雜念,就會生出智慧,悟出「道」來。「吉祥止止」的第一個「止」是動詞,第二個「止」是名詞。第一個「止」是前奏,第二個「止」是成效。先止「外馳」,打坐時不能心猿意馬,若妄念停不了,莊子稱為「坐馳」。第二個「止」,是等同《莊子.大宗師》說的「無事而生定」、《大學》說的「知止而後有定」、佛家說的「禪定」。總而言之,「止」是「定」的因,「定」是「止」的果。

無是無形無象的根本,虛無是意識狀態的改變;虛無也是進入修道的門票。

由虛無才能無為,無為即是逆行;才能返本合道。

 

修真

黃元吉【道德經精義】云以:

大凡天下事,都要有個統緒,始能提綱挈領,有條不紊。況修道乎?且夫大道之源,即真一之氣也;真一之氣,即大道之根也。何謂真一之氣?《詩》《周頌》曰:“維語助詞天之命,於表示贊美語言容止之美盛不已”是表示天命之體深奧深邃,而又流行不已。何謂大道根源?《詩》曰:“上天之載,無聲無臭”。理氣合一即道也。修士若認得這個紀綱,尋出這個端倪,以理節情,以義定性,以虛無一氣為根本,長生之道得矣。如以清清朗朗明明白白為修,吾知道無真際,修亦徒勞也。太上所以狀叙述先天大道曰:“視之不見,曰夷;聽之不聞,曰希;搏之不得,曰微。”夫心通竅於目也,目藏神。腎通竅於耳也,耳藏精。脾通竅於四肢也——四肢屬脾,脾屬土,土生萬物,真氣凝焉。即精神寓焉。若目有所見,耳有所聞,手有所動作,皆後天有形有色有聲有臭之精氣神,只可以成形,不可以成道。惟視無所見,則先天木性也;聽無所聞,則先天金情也;搏無所得,則先天意土也。故曰後天之水火土,生形者也;先天之金木土,成仙者也。其曰夷、曰希、曰微者,皆幽深玄遠,不可捉摸之謂,真有不可窮詰者焉。能合五氣為一氣,混三元為一元,則真元一氣在是,天然主宰亦在是。所以《悟真》云:“女子著青衣(火中木),郎君披素練(水中金)。見之不可用,用之不可見。恍惚裡相逢(混而為一),杳冥中有變。霎時火焰飛,真人自出現。”修士知此,即知大道之源,修道之要矣。若不知始於虛無,執著一身屍穢之氣,雜妄之神,生明覺心,作了照想,吾恐藏蓄不深,發皇安暢?此煉精煉氣煉神之功,所以不離乎混沌焉。既混沌,久之則胎嬰長,陽神生——而其間育胎養神之法,又不可不知,即前章愛民治國行無為道是。陽神出入,運行自然,時而神朝於上,則不知其所自上,所以不皦也。時而神斂於下,則不忽其所藏下,所以不昧也。由此綿綿密密,繼繼繩繩,無可名狀,亦無所作為,仍還當年父母未生之初,渾然無一物事。《易》曰:“洗心退藏於密”,是其旨矣!故云復歸於無物。雖然無物也,而天下萬事萬物,皆自此無中生來,太上所以有無狀之狀,無象之象之謂也。然究有何狀何象哉?不過恍恍惚惚中偶得之耳。果然恍惚,真元即生。迎其機而導之,殆不見其從何而起,是前不見其首也;隨其氣而引之,亦不見其從何而終,是後不見其尾也。道之浩浩如此。此不亦大周沙界,細入毫芒者乎?是道也,何道也?乃元始一氣,人身官骸真宰也。得之則生,失之則死;完則為人,歉則為物,所發只毫釐間耳。學人得此元始之氣,調攝乎五官百骸,則毛髮精瑩,肌膚細膩,是謂執古之道,以禦今之有者此也。人能認得此開天闢地太古未有之元始一氣,以為一身綱紀、萬事主腦,斯體立而用自行,本正而末自端矣。倘學人不以元始一氣為本,欲修正覺,反墮旁門,可悲也夫!

此狀道之體,學道人會得此體,方有下手工夫。若真一之氣,是先天性命之源,非後天精氣神可比。欲見命氣,必將性真融成一片,始得真一之氣。第此氣渾渾淪淪,浩浩蕩蕩,雖無可象可形,而天下之有象有形者,皆從此無形無象中出,誠為大道紀綱,天地人物之根本也。道曰守中,佛曰觀空,儒曰慎獨,要皆同一功用。故自人視之,若無睹無聞,而自家了照,卻又至虛至實,至無至有。所以子思曰:“莫見乎隱,莫顯乎微。”君子慎獨之功,誠無息也。要之隱微幽獨之地,雖有可顯可據,而大道根源,只是希夷微妙,無可狀而狀,無可象而象,極其渾穆。學道人總要于陽之未生,恍惚以待之,于陽之既產,恍惚以迎之,于陽之歸爐入鼎,恍惚以保之、養之,絕不起大明覺心,庶幾無時無處而不得大道歸源焉。前言陽神出現,明天察地,通玄達微,及了悟之候,光明景界,純任自然,有知若無知,有覺若無覺——況下手之初,可不恍恍惚惚,死人心以生道心乎?

道德經第十三章研討-吳師兄分享

以修真的角度來體悟道德經 【參以香港金蘭觀呂祖降文解說為主體】 2016.01.24

第 十三 章

寵辱若驚,貴大患若身。
何謂寵辱若驚?寵為上,辱為下,得之若驚,失之若驚,是謂寵辱若驚。
偶得榮寵,受人讚賞,豈不飄然快意哉?若是來自大人物或公眾的嘉許,自滿之情,則更為洋溢。同理,忽然受辱,或被人唾罵,每生氣憤,怨恨之情、報復之心,隨之而生,君不見討債之怨靈,怨氣難消,古今皆然。
誰不知榮寵、受辱皆生得失之妄心,令人忐忑不安。寵辱若驚,若驚者何?清靜經有云:『既有妄心,即驚其』,原來受驚者,其神指元神也,清靜經續云:『既驚其神,即著萬物;既著萬物,即生貪求;既生貪求,即是煩惱;煩惱妄想,憂苦身心,便遭濁辱,流浪生死,常沉苦海,永失真道。』連鎖反應,自然而然,修真之士不可不慎。   陰符經云:『九竅之邪,在乎三要。』欲去九竅之邪妄,在乎“三要”,三要者:停機以定心,正心以明性,見性以合天。三要為修煉的三個層次,蓋人心機巧不停,必先將心萌運轉停下,方能心定,將心放開;若心有癥結,執於事物,又須以道德正心,將心結解開,不受物綁,逍遙自在,性光亮耀,是為性明;又以觀照,歸其根元,是曰見性,性本虛空合乎天,能返本性,即合天也。

何謂貴大患若身?吾所以有大患者,為吾有身,及吾無身,吾有何患?
衣食住行,人身所需。以物質世界富貴之謂而論之,因資源有限,需求則無窮,故有土地、管治、糧食、貨財、權利的爭奪;然有因果及時運的關係,偏離道德,又會產生禍患如:衰退、病困、災難、殘害、戰爭甚至覆亡。綜觀此等禍患,皆是人對物質的需索而引起,若果沒有了物質的身軀,吾人又有何患?故云貴大患若身。
道德則不然,人身可貴,位列三才天地人具五行,靜則以身中精氣神,內修性命,借假修真,五行攢簇,三元合一,功圓果滿,超俗脫塵;動則有為而立功,福德群眾求,不違道德,真心誠意,濟世利民,甚至憑職業也可以修功德。如是,則三千功、八百德,正定可達,三界之內,無與倫比,此人身之貴也。以修真以言,後其身而身先,外其身而身存,可以視有如無,觀我於無,則我非有我,及我非我,我有何憂患?

故貴以身為天下者,可以寄天下;
愛以身為天下者,可以託天下。
人身暗合天地,乃天地之縮影,為小天地也。承上文之觀我於無,若能破除我執一切憂患因有我身之相而有,亦能破除了心、靈與身之障礙,神炁可以橐籥開闔於小天地間。故重視以身為小天地者,可以寄隅神炁於身中天下及竅穴;愛以身為天下者,可以託任天下,聚攏三華精氣神之陽而為滄海一粟,所謂一粒粟中藏世界也。

【體悟】

正定 
正定是為無相的定心;專注於外在事物的心是無法達到靜心的;它將只會擾亂心的平衡。充滿貪念的心是不善的,充滿瞋恨的心是不善的,充滿無明的心也是不善的。當心以貪念、瞋恨或無明為專注對象時,它也可能會達到定,但那種定既不平衡也不平靜。
為了正定,需以純淨的心練習心念的集中。無念之外,進而要能念念於「覺」。過程中會經歷超感官的經驗,我們應該把它們看為是里程標記而已,放下它們繼續不斷地在修道的道路上前進。如果以超感官的經驗為專注的目標而沾沾自喜,我們將會被貪愛給纏縛;我們的心也將無法達到徹底解脫的階段。因此,正定才不會執著於妨礙我們在修道的道路上前進。

【修真】

黃元吉【道德經精義】云以:
此章言人身自有良貴,不待外求,有非勢位之榮可比者。人能從此修持,努力不懈——古云“辛苦二三載,快樂千萬年”,洵ㄒㄩㄣˊ實在不誣也;有何寵辱之驚,貴患之慨耶?學者大道未得時,必賴此身以為修煉,若區區以衣服飲食、富貴榮華為養身之要,則凡身既重,而先天真身未有不因之而損者。先天真身既損,而後天凡身亦斷難久存焉。此凡夫之所以愛其身而竟喪其身也。惟至人知一切事情,皆屬幻化之端,有生滅相,不可認以為真,惟我先天元氣,才是我生身之本;可以一世,可以百世,可以千萬年。若無此個真修,則凡身從何而有?此為人身內之身,存之則生,失之則死;散之為物,凝之則仙,不可一息偶離者也。太上教人兢兢致慎,不敢一事怠忽,不敢一念遊移,更不敢與人爭強角勝。惟恬淡自適,清淨無塵,以自適其天古之真人,不知說生,不知惡死(莊子)而已。雖未出身指為官加民謂做官施惠於民,而芸芸赤子,早已慶安全於方寸。斯人不出如蒼生何見於三國誌?民之仰望者,深且切矣。所謂不以一己之樂為樂,而以天下之樂為樂,不以一己之憂為憂,而以天下之憂為憂,其寄託為何如哉?